白嘉禾又问他。
“不……”贺煙刚要说不疼,想到刚刚,又改了口,小声道,“有点疼,一点点。”
白嘉禾的泪又跟不值钱一样,落了下来,打湿了贺煙的衣衫。
“那刚刚还说什么不疼,骗子。”
白嘉禾直接推开了他,推着自己去了卫生间,不想让他看着自己一直哭。
“……”
贺煙觉得自己就不该说一句疼,就算让他再咬自己一口也不能松口说疼。
“不疼的不疼的。”
“真的不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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