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生病了？又没好好吃饭？还是胃病又犯了？
“哧啦哧啦哧啦——”又传过来了一阵刺耳而嘈杂的声音，惹得白嘉禾将手机拿远了一些，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怎么了？”
“没事，就是手里的文件都掉地上了，稍等我一下，等我把文件捡起来。”
“……好。”
电话那边又恢复了安静。
白嘉禾静静地等着，不想让自己胡思乱想，却总是忍不住代入一些很血腥的场面，尤其是在知道公司现在遭遇的情况之后。
过了好一会儿。
这一会儿，远远比捡几份文件的时间要长很多。
贺煙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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