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煙哄着他。
“你出去,我自己洗。”白嘉禾小声拒绝。
“那你是觉得明天我们俩在床上躺一天好呢,还是现在我给你洗了好呢,嗯宝贝儿?”贺煙丝毫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他哪里能自己洗啊,本来手腕就疼的不行了,这下连身子都是软的,怕是连这个浴缸自己都走不出去了。
他又不是给他洗了一次了。
还这么害羞。
“……流/氓。”
“贺煙你个流/氓。”
白嘉禾已经羞得直不起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