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的头发都被风吹散了。
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额头已经出汗了,但仍旧没有停顿,弯下腰将花递给了他。
“送你的,白先生。”
“怎么这么多?”
白嘉禾似是一直在看花,实际上一直在看贺煙,拿出纸巾帮他轻轻擦了擦他脸上的汗。
接着,接过了他手中的花,紧紧的抱着。
“你不是说你喜欢嘛。”
因为你喜欢啊,所以你值得最好的。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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