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舒不舒服？”
赤/裸/裸地挑衅他。
这就是我贺煙对你的报复。
不给你留任何后手。
因为你动了我的人。
而且是两次。
“不用动用我们的人，只是看着舆论的方向稍微引导一下就好了。”
“对了，跟之前主动打招呼的老总们约一下时间，还要请他们吃个饭。”
“资料——”
贺煙一下子停住了要说下去的话，看向了推着自己从病房里走出来的白嘉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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