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好像还种着许多种颜色的小花,不少的树都被包上了草帘子。
看来,这家医院很有人情味啊,将这些花花草草照顾的很好啊。
他伸出手挡了挡些许的阳光,阴影在对面的墙上形成了一个图案,只不过他只有一只手并不是太完整,也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
突然另一只手的影子也靠了过来,跟他拼在了一起。
白嘉禾看着,突然笑了,扭过了头去,看着懒散地坐在那里的贺煙。
他就知道是他。
也只有他。
“你是怎么知道我想摆成这个图形的?”白嘉禾问道。
“就……就这么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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