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煙已经朝着他走了过来了。
他好像看出不对劲来了。
贺煙,你再走快点,快一点。
白嘉禾拿着图钉猛的往自己的胳膊上一划,整个胳膊都破掉了,渗出了满满的血迹。
白嘉禾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然后将自己衣袖往下遮了遮,从自己的一只毛毯上拿了出来,放在了一旁的滚轮上。
胳膊上的血迹顺着胳膊流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大厅里的灯有些昏黄,并没有那么亮,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到,更何况都穿着礼服,也没人会低下头看他的轮椅下面。
白嘉禾一直在给贺煙示意他的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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