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的功夫。
办公室里传来了东西破碎的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
贺煙仿佛没有看到自己的手被碎陶瓷片划破一样,手上的血顺着手腕流了下来。
穿上外套就走了出去,连放在沙发上的羽绒服都没穿。
他目光黯淡的走了出去。
穿着单薄的衣衫,脑袋里空荡荡的。
“贺总?”李秘书小心翼翼道。
“……没事,你忙你的。”贺总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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