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贺煙握住了白嘉禾的手腕。
他的声音很沉,下意识的加重了语气,让人不容反驳。
“……”
白嘉禾看着他,缓缓的将手伸了出来。
“就是扭到了……贴了个膏药而已。”
不知为何,声音越说越小,气势也弱了下来,明明只是扭着手了而已。
“……是那天抱我的时候扭到的吗?”
贺煙知道自己有多重,李秘书说他抱了他一下腰都疼了两天,白嘉禾下身根本用不上力,单凭自己上半身的力气抱起自己来,不知道废了多大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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