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现在是个残疾人,也并不喜欢别人总是用怜悯或者是觉得可惜了的眼神那般看着他。
甚至平时帮他做一点事情,他都心里不怎么舒服。
他觉得自己越界了。
唉。
是他的错。
白嘉禾轻轻叹了口气,推门进去了。
房间里很黑,窗帘似乎都给拉上了。
是还在睡吗?
白嘉禾放轻了自己的声音,也没有开灯,悄悄地推着自己进去了。
但是推开门的瞬间,从门口照进去了光,贺煙睡得并不沉,他也很少睡得很沉,一听到动静就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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