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的喷泉还是固定时间喷着水。
天色昏暗。
光线也只是刚好能看清灯光底下人脸的程度。
贺煙拿着外套,找了没有灯光没有飞虫的位置,就坐在了不远处的长椅上。
外套扔在了一旁。
望着传来声音得方向,听着歌声,打开了他的录音设备。
又是一首好听的歌。
贺煙摸了摸自己该死的胃,好像又有点疼了。
从口袋里拿出了盒烟,点上了,麻痹着自己的疼痛。
静静地听着白嘉禾的声音,心情越来越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