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为了应付贺灵城,随口胡诌出一个二十年的期限,只说二十年内,只说未来二十年内,他没有任何谈恋爱的想法。
他不过是在胡说八道,可李寒山却真的信了。
二十年太长,江肃自己都知道事件之事风云变幻,谁也说不准二十年间究竟会发生什么,哪怕是他,人生规划可不就是用来推翻打破的吗?
可这话他当然不能对身边的任何人说,这些人大多对他心怀不轨,他若是照实说了,反而容易出事。
可此刻,江肃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李寒山如此与他说,分明就是表明心意,可他此刻的感受,却并非同以往一般,如同见着了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如今他除了觉得李寒山有点傻之外,却已并无更多的其余想法了。
他只得叹气,默声不言,继续装傻。
李寒山看他不说话,心中委屈更甚,还伴随些许恼怒,恨不得再度追问,道:“你若是讨厌我——”
江肃打断他:“我没有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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