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憋着心中愠怒,几乎没有思考,便已抓着江肃的胳膊,直接强吻上去,可他动作太急,一下撞在江肃唇上,将他的唇都磕出了血来,两人的牙齿更是撞在了一块,磕得生疼。这个亲吻可没有什么初吻的暧昧不清,他直接吓得江肃猛然往后一退,反应迅速,一手强扭开李寒山握着他胳膊的手,好歹顾忌他是李寒山,方才未曾将他的胳膊拗断,只是满面惊愕抬起手,抹了抹自己唇上的血。
若不是眼前之人是李寒山,他只怕早已拔剑捅穿了眼前之人的喉咙,可这人是李寒山……他下不去手,甚至觉得自己本就是在自作自受。
毕竟这整件事,江肃早就有所察觉。
从那日李寒山说自己想当他的剑开始,江肃便隐约有了些许察觉,毕竟他常对外说自己心中只有剑,因而他猜测李寒山或许对他有些不一般的想法,很可能是喜欢他,可……在今日之前,那也仅是他的猜测罢了。
他觉得这些时日以来,李寒山的暗示不算太过明显,他总可以用与花时清的约定来解释李寒山所做的事,因而江肃一直都不敢确认李寒山的想法,他生怕自己纯粹便是单身久了,亦或是到这书中后万人迷当久了,所以才看谁都觉得对方不对劲。
李寒山是他这些年来难得遇见如此契合的好友,他不想因为自己胡思乱想的猜测而失去这个朋友,他只能想方设法避开此事,甚至竭力暗示李寒山,告诉他自己修习的是需要断情的止水剑法,往后是绝不可能同人相恋的。
他没想到李寒山一句都没听懂,也没想到……李寒山是真的喜欢他。
江肃捂着自己的嘴,接连退出数步,方才再度抬首看向面前数人,却实在压不住心中的震惊与悲戚。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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