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

        不对啊,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啊!

        这本来应该是他对江肃说的话吧!

        江肃见李寒山沉默不言,一句话也不肯同他说,便以为李寒山还是为自己突然走光而不好意思,便又咳嗽一声,斟酌措辞,道:“你放心,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不必这样害羞。”

        李寒山:“……”

        这不就等于说他看见了吗!

        李寒山实在说不出话,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难为情什么,的确,若是照江肃的说法,二人坦诚相对,本没有什么值得害羞的地方,就算看见了也不要紧,反正江肃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只要他装作若无其事,他就不会尴尬。

        李寒山深吸一口气,干笑道:“你说得对。”

        他匆匆去扯衣架上的衣服,也不管那衣服到底干没干,匆匆便要往身上披,正忙着系衣服的衣扣,忽而听见外头急促雨声中似乎带了些‌其他声响,听起来像是……脚步声。

        李寒山惊了一跳,不论来者何人,他总不能以现在的模样去面对他,他急忙想要系好衣物,却听得那头江肃也正匆匆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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