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恰好说完了话,最后一句,他挑眉,道:“我已令贺副使带他们先行回教了,你若是要落后独行,那我便陪你一道独行。”
江肃笑着纠正他的话,道:“两个人一起走,怎么能算独行呢。”
李寒山:“我……”
二人行走,本该算是策马并肩。
只是江肃看这雨还要再大,便也不肯再往前走了,他反问李寒山,道:“这么大雨,你没带蓑衣吗?”
李寒山:“……我回来时,还没有下雨的。”
如今他浑身湿透,连细碎额发都紧贴着面颊,这雨太大了,连说话都有些难受,像是呛了水,所以只能低伏下身子,那样子着实狼狈不堪。
江肃便长叹了口气,翻身下马,动手去解自己身上的蓑衣,一面朝李寒山招手,道:“你过来,先到路边暂且避一避。”
李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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