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肃:“……”
这拒绝实在无法无天,简直就差将谢则厉已遭他控制这件事写在了脸上,好在他自己也很快察觉到此事不妥,便又微微一笑,道:“教主还在休息,待会儿拔营分别之时,总会再见的。”
江肃皱了皱眉,不再多言,李寒山也只是微微点头,而后便找了个借口,转头便与江肃一同离开此处,江肃心中还略有不安,担心李寒山难以接受谢则厉的这个结果,便又追问:“若你担心你父亲……”
“倒也不是很担心。”李寒山蹙眉说,“我知道他待我不好,原先与他也并无多深厚的情谊,幼时忙于练剑,连他的面都很少见到。”
因而这段时日谢则厉遇到了这些事,他却并不觉得担忧,甚至今日见楼鄢要带谢则厉走,他心中也颇为平静,如此举动……的确不太像是为人子者应有的反应。
可他又想,反正邪道之中本就亲情淡薄,就算他如此,好像也并无不妥。
李寒山只能再强调,道:“我不担心的。”
江肃拍了拍他的肩,又问:“这件事,你可要同贺副使他们说一说?”
李寒山本就想去见见贺灵城,好问一问他现在应当怎么办,江肃要同行,他并无异议,便点了头,两人又一道去寻了贺灵城。
贺灵城正在吩咐魔教教众收拾东西,见二人来此,他已猜出了他们要问什么事情,神色略有些奇怪,抬手挥退其余几人,这才看向李寒山,道:“少主,代教主一事,我已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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