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我……”

        “看‌开一些,用平常心看‌待。”江肃认真道,“不要胡思乱想。”

        李寒山:“……”

        李寒山看着江肃的面容,竟不由自主便顺着江肃方才所说的话去想,若人生之中总要经历这种事,那江肃……江肃要如何、与谁一道经历这种事?

        他如此一想,便好似有些按捺不住心跳,那一瞬之间,他憋不住面红耳热,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说出口,他只能压着砰砰乱跳的心跳抬起头,勉强应答,道:“你放心,我没事。”

        可江肃见他脸红成了‌这幅模样,还以为他是头一回近距离接触这种事,哪怕他自己也没什么经验,也坚持要为年轻人做一堂生理‌讲课,道:“你父亲这样的,其实也很正常。”

        李寒山:“我知道……”

        “人总有些独特癖好,谢则厉喜欢这么做,那便是他私下的消遣,只要不伤害他人,他想怎么做都无所谓。”江肃想了想,又说,“反正他现在无法伤害其他人了。”

        李寒山:“……”

        李寒山更加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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