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肃点头,问:“我知道,你父亲出了那种事,的确令人难以接受。”
“与那件事无关。”李寒山认真说道,“你先别说话,你先听我说。”
江肃便真闭了嘴,等着他往下说。
李寒山昨夜思索了千言万语,想出了无数个表白版本,可真正面对江肃时,他便好似一下将所有的话都忘记了。
他看着江肃的双眼,紧张得不知所措,半晌方才干巴巴憋出一句话,道:“我……我钟意你。”
江肃:“……”
江肃笑了。
“你我都回到此处了,同花时清的约定自然早就不作数了。”江肃说道,“怎么?你回去看了一晚上花时清写的玩意,自己琢磨出了新花样?”
李寒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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