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握紧手中那鼓鼓囊囊的锦囊,一时之间,有些紧张。
他想将这东西送给江肃,可他要如何解释为什么花时清会把这毕生所学的秘籍送给他?
若是他直说,岂不是就等同于与江肃当场表明心意了?可若他不直说……无缘无故,花时清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送给他?
他可还记得江肃那日与贺灵城说的话,他觉得若是自己直说了的话,江肃保不齐便会不高兴,他怎么的也得有个合适的借口——
江肃蹙眉问他:“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昨天花时清交给我一个锦囊,说里面是他毕生所学。”李寒山面不改色扯谎道,“他说要报答你我的救命之恩,让我把这个锦囊交给你,一定会对你的武功大有裨益。”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变了。
以往他说个谎都觉得心惊胆战,如今编造出这么大一个谎言却仍是面色如常,他自己也说不出来这样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反正只要江肃能收下这东西,过程如何,他想应当并不怎么重要。
江肃听他如此说,果真有些惊讶,倒还是微微点了点头,道:“原来花时清这么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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