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帮你。”李寒山道,“我也想看看谢无最后待过的地方。”
江肃笑了笑,他还未完全喝醉,便推开李寒山的手,再给自己倒了酒,如此闷声喝了片刻,他头昏目眩,只得捂住自己的头,从掌沿下抬眼去看李寒山,一面喃喃询问:“你曾说过,你想当我的剑。”
李寒山也有些微醉了,可他听江肃问他,却还是认真点了点头,道:“我如今也想做你手中的利刃,为你……为你披荆斩棘……”
他难得说出这么一句满是深情的话来,连自己都觉得脸红,只是他迫不及待想要知晓江肃的反应,便目不转睛盯着江肃看。
他好似明白了,为何会有那么多诗句描绘美人醉酒,如此醉态,不过一眼,他酒意似已更深,早已醉意朦胧。
“我原还想,真是好笑,人怎么能当剑呢。”江肃闭眼说道,“人是血肉,剑是铁石,人生来多情,难以掌控,剑却是手中利器,剑要如何,全凭你一心所想。”
李寒山蹙眉,喃喃道:“我说的剑……”
“并非我想的剑。”江肃接上李寒山的话,微微一笑,道,“我有些明白了。”
李寒山也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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