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肃:“吃什么?”
李寒山:“都行。”
江肃:“那就这家吧。”
于是两人又沉默走到了那家酒楼内去,手上系得太紧,他们只能并肩在桌边坐下,点好了菜,江肃这才疑惑不解开口,道:“他到底要我们品味什么?”
这不过是家再普通不过的酒楼罢了,想来店内的酒菜的味道与外面相比,也不会太过不同。
江肃很不解。
难道两人的手被系在一块时,酒菜的滋味就会变得不一样?
江肃不信。
二人沉默坐了片刻,酒菜上齐了,他们要去拿筷子时,江肃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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