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在琳琅阁内是贵客,而白家待客的手笔一贯昂贵,只要饿了,同下人吩咐一声,要不了多久便会有酒菜送上来。

        江肃拉着李寒山一同用晚膳,等他终于闲下来时,他才想起了今日李寒山生气一事,这时候端着碗筷惴惴不安,小心询问:“你‌今日……到底为什么生气啊?”

        李寒山:“……”

        李寒山也没想到,今日这么多破事绕来绕去,最后竟然还是绕回了这个问题上来。

        他叹了口气,也不知该如何与江肃解释,今日花时清一语惊醒梦中人,他好像终于厘清了自己对江肃的感情,这种想要占有对方一切的想法,绝不该是朋友之间能有的。

        他一贯对感情迟缓,竟到了今日才有所察觉,而他……他根本不知道应当如何让江肃明白这件事。

        李寒山知道江肃对他并无其他想法,只是将他当成了交心的好友,他再‌一想那日江肃对贺灵城说的话‌,未来二十年内,江肃都无心儿女情长,他便只能将这些想法暂且藏下,甚至还有说不出口的郁卒。

        难道……他真的要等上二十年?

        江肃见李寒山不说话,以为李寒山还在生气,他又根本没摸清李寒山究竟气在何处,他只能叹气,道:“我说话容易得罪人,若是何时让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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