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已入春日,积雪消融,这道上满是春色,赏心悦目,而江肃闻言侧首,微微与他一笑。
“你怕什么。”江肃说,“有我呢。”
青年侠客意气风发,那口中所说的,倒像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其实勾心斗角,与剑术并无什么不同。”江肃道,“不过是见招拆招,险中求胜……你这么会用剑,那心计之上,你不会比别人差。”
李寒山:“可是我……”
“不过这种事,不学也罢。”江肃叹一口气,忽生感慨,道,“你何时才能与我比剑啊?”
他看李寒山已经伤愈,心中着实痒得厉害,恨不得立即便将李寒山拖出去,好好比上几回合。
可李寒山还在思索江肃的上一句话,他不善言辞,这时候才微微蹙眉,道:“可我不擅长这种事。”
他从未在意过这种事情,过去的二十余年中,他潜心钻研的,也只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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