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委托之人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可鬼市主人不该是个傻子,什么人给的什么样的活该接,什么事情不该去碰,他自己心里应该有一套准则,像是偷不胜天钥匙这种事,既得罪了首富白家,又得罪了武林盟,江肃不信鬼市主人连委托之人的身份都不调查,就敢贸然将这种脏活揽下来。
若鬼市主人真是这种蠢货,这鬼市早就该被人毁得连渣都不剩了。
可那鬼市主人一点也不像在说话,只是紧张不已,不断抬手抹着自己额上的汗水,半晌方才开口,小心翼翼同江肃说道:“我……我们鬼市,无非就是收钱办事,委托之人的身份,并……并不是什么关键之事。”
江肃微微皱眉。
他转过头,见一直站在边上一动不动的花时清也同他一般微微蹙起眉,便越发觉得这件事绝不像鬼市主人所言的这么简单,这其中必有隐瞒。
短短片刻交流,他觉得自己已经大致摸清了鬼市主人的脾性,虽说他仍是想不出来这么个废物究竟是如何支撑起鬼市的,可看鬼市主人方才的反应,只需要吓一吓他,他什么话都能抖出来。
江肃缓缓举起青霄剑,横在他面前,铮地一声将剑拔出一截,寒光一闪,鬼市主人跟着吓得一抖,额上的汗好似也更多了,几乎是颤抖着声音匆匆道:“我……我都说了……少主救我!”
李寒山微微侧首,将目光移开,道:“我管不了他。”
江肃再看向鬼市主人,道:“我再问你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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