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山:“我……”
谢则厉那温和语气已不见了,这些时日,他对李寒山和江肃的关系很有些怀疑,偏偏今日他去求医,李寒山还提早出现在了长宁城中,他忍不住便要胡思乱想,那长宁城中可有不胜天的一把钥匙,李寒山去那儿做什么?会不会和钥匙有关系?
谢则厉目光逐渐阴沉,多有疑虑,李寒山却不知自己究竟还能如何解释。
他不擅长说谎,他知道自己只要一说谎便容易被人看穿,他很担心自己暴露了江肃的计划,便只能闭嘴不言,低垂着头,紧张思索自己应当要如何应对。
谢则厉还要逼问,江肃却又开了口,抢在两人之前说道:“教主,你已经老了。”
谢则厉:“……”
江肃平白冒出这么一句颇为冒昧的话,谢则厉觉得江肃在骂他,可他不能与江肃生气,便哼上一声,道:“本座如何算老了?”
“孩子都这么大了,能不算老吗?”江肃轻轻啧了一声,说道,“教主,人还是要服老的。”
谢则厉:“寒山是本座的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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