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鄢捂着腰咬牙切齿,道:“我那是累着了,若不是你,我又怎么能累着。”
谢则厉脸色再白两分:“你不必再做他想,就算是如今,本座也不可能雌伏人下!”
江肃:“……”
贺灵城:“……”
到了此时,江肃才隐隐觉得,这两人的对话,好像有些不对劲。
谢则厉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难道以为楼鄢在他床上出现,是对他有所窥伺?
也对,江肃设身处地想了想,一个人刚刚身中艳毒,精疲力尽从昏睡中醒来,一眼就看着自己床上躺了个男人,的确很有可能想歪,而若是这男人曾经还对他有过那方面的想法,那多想可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最惨的还是楼鄢,辛辛苦苦帮助谢则厉压制毒性,到头来还要莫名挨这么一脚,他何时受过这种气,捂着腰咬牙切齿爬起来,二话不说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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