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放弃挣扎。

        反正他已从傅闻霄处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回答,他不必再留在此处陪着方远洛犯傻,便叫上了木一川,让木一川跟他一块回去。

        他有些不安。

        若傅闻霄所言为真,丁叶生与宿长明应当什么都不曾发生过,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丁叶生对宿长明心怀不轨之事,那么今晨宿岛主在宿长明屋中所见的,很可能只是一场戏。

        这戏或许并不是摆出来给宿岛主看的,寻常人应当也不会这么想着去刺激自己的父亲,那么最有可能的结果便是——宿长明故意摆出这一切,是想让丁叶生误以为昨夜他们发生了些什么,而以丁叶生的性格,十之八九会选择为此事负责。

        不行,江肃觉得,丁叶生至少有知道真相的权力。

        他想去寻丁叶生,这念头还未化作行动,已有人匆匆唤他,让他留步。

        江肃回首,叫住他的是丁叶生,他略有些吃惊,停住脚步,却还未曾想好要怎么开口说出方才从傅闻霄处听到的真相。

        丁叶生已换了套衣服,脸上的伤处似乎也稍微处理过了,他看起来万分疲惫,面上却还勉强带着笑,道:“江少侠,可否借一步说话。”

        江肃当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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