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这青年神色警醒,想来是在防备自己,可江肃并不在乎,眼前这人,拖着伤重之体,用着并不习惯的左手剑,竟也能在数招内与他平手,若伤愈,他相信此人的剑术不会在他之下。

        他难得遇见在剑术上能与他平齐的高手,兴奋之情着实难以言表,他看那人有伤,便找了借口,说:“你受了伤,我胜之不武。”

        木一川默声看他。

        “不如我带你回去。”江肃道,“等你养好了伤,我们再比不迟。”

        木一川怔了片刻,方问:“你不怕我是坏人?”

        江肃笑:“有什么好怕的。”

        这人受了这么重的伤,痊愈少说也需要几个月,伤愈之前,江肃有十成的把握可以控制住他。

        对,在这江湖行走,武功高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他将师侄的剑别在腰上,叉腰抬首看了看落雪崖的高度,又在心里估了估木一川的体重,觉得他若是要带着两柄剑再背着这么个大男人爬上去,确实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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