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繁荣一点,咖啡厅与舞厅多一些。”
“那马来西亚呢?”
“马来西亚……我周围华人居多,倒没觉得与国内有太大差异,一样地吃中餐,说中国话,谈中国文化。不过气候是很不一样的,在那边不需要穿棉袄。”
南栀点点头:“应当与福建类似。”
“诶我也去过福建……”
“你们今日上街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替工人撑腰!资本家太欺负人了。”
南栀笑了:“可是你的父亲也是资本家啊。”
凌山岱摸摸头:“是这样,但父亲也参加过类似的抗议活动,抗议对工人的剥削,他是从棉纱厂的小工一步步走到今天,所以能够感同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