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纸条上写的是“1856严卿舒”。
在张泊如先生痛哭出声时,底下有许多人也在抹眼泪,那时南栀将眼泪憋了回去,而此时看着这张纸条,她的眼泪瞬间滴在桌子上。
若是没有战争炮火与兵荒马乱,那么所有的学子都应该在明日端端正正地坐在礼堂里,听张泊如先生做一场开学演讲。
南栀将眼泪擦去,将这张纸条小心贴好。
等所有的纸条都贴好,已是日薄西山,他们一起离开,不久南栀又独自返回。
她的怀里抱着一些月季花。
这些月季花就被她放在二十四人对应的桌子上。
从礼堂出来,南栀路过宫商楼,其实上一次她没有能仔细一看,这一次,她决定好好参观。
太阳一落便有些发冷,南栀快步走了进去,环顾四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她慢慢坐在钢琴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