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南栀绝不是待价而沽的商品,任何金银珠宝都不可与我衡量,凭什么要用值不值钱来衡量我?”
她甚少这样语气强硬,连白瓷都一时不能反应。
女子笑了一下,没有生气,她道:“小姑娘,你慢慢就会明白了,这女孩子,年岁越长,越不值钱。”
她说得认真,又带着一些唏嘘。
南栀也笑:“女孩子任何时候都是闪闪发光的宝贝。”
顿了一下,她接着道:“孩童时,女孩子是画上的天使;长大一些,是明媚的太阳;年长一些,便是温润的珍珠;若是老了,那也如孩童一般可爱。无论何时,任何金钱都无法与女子相比!”
这一番话说出来,南栀感觉无比畅快,她不要叫人看轻,不要成为别人的附属品。
南栀走下山,像从象牙塔里走出来。她跟过去告别了,要继续往前走。
她的第一份工作是给旗袍刺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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