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柳忆之/2020.10.15/独发晋江)
红砖瓦的房一字排开,院内的绿植逾过墙来。
门前的古树郁郁苍苍,树下歇着卖货郎。
路过的女郎们着旗袍,烫过的发上珍珠亮。细长的眉,纤细的腰,她们问——
“古树尽头是何山?”
“山名不可知。”
山名不可知,满山都是栀子香。
战乱年代,多得是一家残缺,有人丢弃子女,有人离家闯南洋,有人生离,有人死别。
南栀的父母死于一场饥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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