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弄堂住了两日,隔壁留声机里悠扬的周璇的歌儿、老妈子之间说流言的村话、还有时不时门口包车夫的俚语,将星君的耳朵填充的满满的。
身体的伤也在这爬满青苔的潮湿弄堂里慢悠悠的好了起来。
第三日的傍晚时分,星君出了门。
“大上海舞厅”的霓虹灯牌如常在太阳落山后亮起来,辉映了后街一片迷朦。
星君停在舞厅的门前,两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人打量了他两眼,虽然衣服穿的朴素,但这张脸却是生的极漂亮,浑身没有一点穷酸气质,倒是一副少爷气派。
保安两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放他进去了。
虽然还没到最热闹的时候,“大上海舞厅”这时已经有不少人了,星君出现在舞厅里的时候,经过的人都忍不住频频去看他,饶是少爷老板云集的舞厅里,这张脸在其中也属于最顶尖的佼佼者。
直到看见他朝后台走去,人群才发出一阵议论。
“——他是舞厅新来的歌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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