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君没有预约,一直在圣僧门前跪了一晌,可算是等到圣僧叫他进去。
好久没出过门了,他都不知道原来圣僧的规矩已经变了,原先一直挡在面前的那层帘幔如今已经撤掉了,他愣了愣,直到圣僧叫他的名字,他才敢抬起头来。
这一眼望去,竟让他痴在了原地。
原来——
原来——
这个让自己无比尊崇敬畏的圣僧,竟是他一度想要害死、想要算计的哥哥。
裴文君瘫软在蒲团上,一旁的杏安还关怀的问他:“施主,可还好?”
裴文君张了张嘴,却不知要说什么,只徒然的望着台上的人。
两行浊泪从眼中滑落,他吸了吸鼻子,动了动身子,换成了跪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