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不知道。”
罪魁祸首维加吹着口哨后退几步,背着手把松的翘起来的地板用脚踩平。
总感觉佣兵在看着这里,虽然戴着墨镜,但就在用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在看着这里。不光如此,他甚至没有什么想要接过手机的意思。
———难不成能力被看透了?还是说他什么也没有想?被别人碰过的不想动?还是随意的大方手段?无法用行动判断的至今还是谜一样的这个人,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在盯了一会儿以后,又突然失去兴趣般地把视线移开了。
“———所以,想到他是个很有情报价值的人,也感觉他对这个不是很有所谓,我就换了个想法,没把手机还回去。”这么在事务所向侦探报告,她把手机的记录交了出去,“即使可疑我也不想错过机会,因为我对他所知道的情报很感兴趣。”
“……你觉得这个新情报怎么样?”戴着老花镜将情报看了一遍的侦探,将视线从镜框上方望向维加。
“当然只能拿来参考,我一点都不信。”她毫不犹豫地这么回答,“不止是传闻,连自己的感受也有可能是假的,怎么可能只相信一方的说辞呢。”
但是,佣兵……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侦探有提到过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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