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
“……你在听吗,侦探先生?”
维加没什么力气再爬起来,只能把脸转向那个方向,疲惫地揭发了他的偷听行为。
———很早就在了吧。
“准确来说,我并没有偷听。”行径被揭露,他便大大方方地掀开盖子,没有丝毫不自在地走了上来,“我的孩子,只要是非员工进入事务所,不管在哪里我都能感觉到。而且,反正你也偷听过我,这样就算扯平了吧。”
———原来听得到的啊。
维加心虚地把被子拉上来一点。
“……你不阻止我吗?”
“那怎么会呢。”他偏了偏头,拉过椅子坐在床边,“没什么比这样的做法更好的了。虽然听了以后,莱弗斯那个笨蛋说着要发了到处疯跑,但独占这种迟早被发现的便宜,被盯上的概率也会立刻增加。将风险转移才是谨慎的做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