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势、生死、联系,这些东西看似乱七八糟,但统合到一起,确实有一个词能概括……”
““———命运。””
他们同时说出了答案。
侦探若无其事地把染着血的烟灰缸转了个边,倒下燃尽的烟丝,用锐利的眼睛盯着维加:“……能力和你的经历有关,即使之前根本就没有的能力,来到这里也会根据经历赋予,我的孩子,虽然这么说有一些不合时宜,你的过去很让人在意。”
“我的能力非常有限。”维加只能这么解释,“当然,完全涉及自己的命运,我也无法看见。”
他眯起眼睛:“你的存在简直全部都是谜,助手,你应该能够理解侦探对解谜的狂热。”
“……我记得你说过,在箱庭探究他人的过去很失礼。”
“那也没有办法,解谜本身就是一件失礼的事。”他微笑以答。
———其实她也不怎么在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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