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次开庭,估计结果就要出来了。”危平这话说的有些勉强,不忍心抬头看危父的样子。
危父狠狠的锤了玻璃几下,口中狠狠的骂着危戈,一个劲的说着危戈为什么没有去死,自己当初就不应该生下危戈,或者是小时候就应该掐死危戈才对。
然后就又被旁边的警员警告了之后,才无力的手扶着玻璃滑了下来,脱力的坐了下来,面上几乎是没有什么生气了。
危平抿了下嘴,说道:“不过我已经去找了这方面的律师了,一定会尽量争取减刑的,大概情况好的话可以争取到六年也说不定。”
危父颓废的点点头,听到了六年这个数字更加的绝望了。
不过又过了一会儿,忽然抬头质疑道:“为什么是六年,这里面有个人就是杀人,但是他说他的刑期就是四年左右,他还是自己去杀人的呢!都把人砍伤了!”
“危戈那个混蛋之前我都看见了,他一根毛都没事!”
危平牵动了下嘴角,解释道:“可能是因为对方伤的不严重吧。”
“危戈根本就没有受伤!”
“可能是因为伤的不严重,所以补偿得到了受害者的谅解书,律师说一般这种情况都会从轻。”危平解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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