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国都里不曾听闻过。”山阴渠听了有些诧异,她十年前就算再小,也不会不曾听说这样的惨事和大事的。
石藿可是个又看不惯山阴王室,又看不惯现在这个薄待他的山阴当权的二五仔,听闻此言,本想直接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但是又念在山阴渠的身份,变忍了一忍,而后才是带些阴阳怪气得说道“呵,国都?这事情能传得到国都就见了鬼了。”
山阴渠一时间愣住了,没有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再一旁只听的宋泉开口道:“这种事情发生了,国都却不知道,只能说,知道的人要么被灭口了,要么上下都是利益共同体。”
阿罗点点头,接着说“此事当年在北方引起了震动,有人想上报,最后都不了了之……也有想去国都直奏的,去了都没再回来过……此事发生在当年二月,而后五月,阳关地动,此地城主才上报,阳关因震伤亡二千余人。”
石藿想了起来,脸上有怒色,但是语气却是凉凉的,“好呀,好呀,我还说当时阳关地广人稀,是震得多厉害死了如此多的人……国都当时同样财政紧凑,却还是给阳关送了不少赈济物资。”
此话一出,众人便是瞠目结舌,这时候倒是还没来得及义愤填膺,打抱不平。
这时候的人其实很难走动到哪里去,有些消息更是有人下决心要瞒死了,也却是很难传扬出来。
但是何尝听说过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明明是卖了两千人,却用别的事情将此事隐下,隐瞒。
有人才像是缓过神来,但是很是质疑“不对,不对,这阳关虽然是乱了些,但是……他并没有对山阴有犯上作乱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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