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主要是宋翁要帮刘夫人医治,需要一些用具……奴才叫人去帮我找找。。”
“于媪不愧曾在王公贵族府上做奴婢的,做起事情很有条理……”
于媪被判流徙之前,曾是大家族的奴隶,主家犯事,他们身为主家的财产,没有被随意杀死就已将算是不错的了。
说到这里,石藿顿了顿,接着说道:“但是,你是不是忘记,你们要做什么,难道不该来向石某请示一番吗?”
此话一出,场面就是一静。
无人说话,于氏也没有,众人不说话是因为被石藿唬住,但是于氏心底冷笑,只觉得无语,这石藿真的什么时候都要强调他的身份和权威。
帐子中也是安安静静的,石藿瞥了眼帐子见的缝隙,风吹过,帐中昏暗,隐隐约约见到个跪坐在地上的人的背影,岿然不动。
好一个岿然不动。
石藿觉得这帮人现在真的是不告而取,目无尊长,胡作非为,果然是犯罪流徙的流民。
秦守跟在石藿身边最久,揣摩他的心思有有六成对的功夫,便上前去,一把揪住了一个手中拿着两只蜡烛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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