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队一直洗冷水的肖俊材当时不会说他不会着凉,而且喜滋滋的接受媳妇儿的关心,“我们慧云真贤惠。”

        苗慧云倪了他一眼,就抱起肖圆圆,放他在床上哄睡觉后,就放回他的小床上。

        自己则坐在一旁,借着煤油灯的亮光,缝千层底,打算做几双布鞋给肖俊材。

        这人总是大大咧咧的,鞋都破了那么大个洞,都不保暖了,也不跟她说,死硬撑着。

        肖俊材擦着头发,走进来,看到苗慧云不时用针磨下头发,又专注缝鞋底,看那规格,一看就知道是他的。

        心里动容了下,凑到她一边,小声跟她说话,“怎么突然想起纳鞋了?”

        苗慧云白了他一眼,“你这人真是的,明知故问。”

        肖俊材有些讪讪,又有些感慨,“我的鞋子好像都差不多是你做的。”

        “那在部队那几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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