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的暴怒之中,齐老将军因惊惧而亡,齐宏博和封玉怡这两个罪魁祸首都被判了斩首,齐母则是被流放到矿场做劳役,没过多久也咽了气,而被连坐的齐广识被判子孙三代不得入世,他也未曾娶妻,郁郁而终。

        看到这个结果,秦晞心里的怒气才稍稍平定了些。

        眼下齐家人都已经死光光,在那个不存在轮回的世界里,连下辈子都已经没有了,秦晞哪怕想把他们的魂魄抓过‌来继续折磨也没办法。

        于是乎原本心里就有气的秦晞在看见秦玑衡那不修边幅的模样之后,火气就一下子全爆了出来。

        秦玑衡顶着父亲的怒火撇嘴:“我就是这样长大的,那个时候你‌怎么不管我?现在好嘛,又看我不顺眼了?这么‌讨厌我有能耐你‌当初别让我生下来啊!”

        秦晞被他气得胸口疼。

        愤愤地一挥衣袖,秦玑衡被一股旋风裹挟着丢进池塘:“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到松鹤居见我。”

        太虚仙境里除了秦晞父子,便只有用来维护建筑打理‌花草的傀儡人偶。

        秦玑衡在水里游了一阵子,仰躺漂浮望着天空:“又不是我求你‌生我出来的.......”他嗓音干涩带着哭腔,漆黑如‌墨的发丝飘在水面上,忽然有一支尖尖的小荷从浓密的发丝里生长出来,秦玑衡熟练又小心地把它从自己的发丛摘下,扎了个猛子钻进水底,把这支小荷的藕根种进池底的淤泥里。

        把自己收拾妥当的秦玑衡不情不愿地去了秦晞的住处,他把烘干的长发在脑后高高扎了一个马尾,身上穿着简单朴素的黑色短打,一边走一边转动手腕上的皮质护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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