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所有人都知道,齐家大郎十多岁就离家从军去了,而齐宏博则是在齐老将军与齐母眼皮子底下长大的。
皇帝这话明面上说齐宏博之罪错不在齐老将军,但实际上还是讽刺他没把孙子教好。
控制着齐老将军的秦晞被哽了一下,他变换手势,齐老将军的亡魂立马流下两串血泪,嘤嘤呜呜地鬼哭起来。
齐宏博也哀嚎着从宗室之中指认出了挑唆自己来敲登闻鼓的那个郡王,他跪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想要冲到皇帝身边:“陛下!陛下!是他,就是他要我来打断安阳殿下的立储大典的,都是他让我做的!”
卫兵立马上前将齐宏博压在地上,他挣扎着,用糊满泪水的老脸挂上讨好又谄媚的笑容看向皇帝。
皇帝的视线从齐宏博脸上飞速滑开,想要搞事情的郡王急得跺脚,立马跪下来向皇帝表忠心:“陛下明鉴!臣绝对没有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齐家二郎心思歹毒,想必是为了拉臣下水才故意这么说。”
“哦?”皇帝四下看了许久,都没找到他家相父的影子,“郡王何时与齐二郎有过冲突,朕怎么不知道?”
郡王一时语塞,结结巴巴地说自己是去吊唁齐老将军的时候跟齐宏博起过冲突。
安阳公主状似好心地说道:“好歹老将军也是齐二郎的亲祖父,王叔在人家亲祖父的葬礼上与他生事实在是不妥当,也忒小心眼儿了些,难怪他要记恨你呢。”
郡王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他浑身都疯了一样地颤抖,原本轻视安阳公主的心思再也不敢升起半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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