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公主略微思索,然后使劲儿地点点头,道:“父皇你这样是不对的,强抢良家妇女要被判刑的。”
“良家妇女”岑谨信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求助地看向自家娘亲和祖父,前者脸上肌肉紧绷仿佛是在憋笑,后者根本毫不掩饰,已经笑出了声。
就在岑谨信手足无措的时候,安阳公主拉拉他的袖子,小大人似的安抚道:“谨信哥哥你别怕,我跟父皇不一样的,我是整个皇宫里最讲道理的公主了。”
岑谨信稍稍安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却见安阳公主一本正经地继续说着:“起码要等我长大了,咱们才能做大人该做的事情,咱们都还小,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就算想接你进宫,也只是找你玩而已,谨信哥哥你愿意跟安阳一起玩儿吗?”
岑谨信总感觉眼前的小姑娘说得好有道理,但是又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或许是正抬头望着自己的小姑娘实在是太可爱啦,岑谨信莫名其妙地就点了点头,然后他袖子里没藏好的山楂球就滚了出来,一颗红艳艳的果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咕溜溜地滚到了墙角不见踪影,一如岑谨信现在想找个地方挖坑把自己埋起来的心情。
送走微服出访的皇帝父女。
秦晞把岑谨信的耳朵揪起来说了他一顿:“早叫你好好读书好好读书,你非不停,竟然叫个七岁的小姑娘给套进套子里了。”
岑谨信委屈地说道:“我、我只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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