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正常人谁会愿意嫁那种心眼具瞎的男人嘛。”
“嘿,现在别说嫁了,就算入赘咱们也不会要这种傻逼。”
人群里窸窸窣窣的议论叫封玉怡憋红了脸,她很想高声喝止他们,告诉他们自己如今也是堂堂正正的官家夫人了,但封玉怡心里也清楚,齐宏博如今只是一介白身,这话说出来只会遭到更大的耻笑而已。
她咬咬牙,笃定岑瑶会为被男人抛弃的事情而羞愧伤心。
她瞪着眼看向于灯火之中持弓而立的素衣女子,封玉怡惊骇地发现自己记忆里那个可怜的女人与眼前的岑瑶再也没法对上号了。
岑瑶的脸上再没有一丝愁苦,那双眼睛中的神色不再是闪躲、怯懦的,而她也跟封玉怡想象中的羞愧或是恼火不同,岑瑶平静地看着她,就好像是看见了一个陌生人。
她站在那里,仿佛一只身姿挺拔,不染凡尘的白鹤,她的姿态并不傲慢,但封玉怡就是觉得自己被岑瑶轻视了。
而更让封玉怡心中郁卒的,是岑瑶依旧年轻温婉的面庞,九年时间过去,她看上去甚至比刚刚嫁给齐宏博那时更加年轻健康,显而易见的是,岑瑶在离开齐府的这段日子里,并没有因为齐宏博或是其他什么人而伤心难过,更加没有上演封玉怡想象中,作为一个软弱的女人日日以泪洗面的可笑戏码。
岑瑶平静的态度衬得封玉怡先前的作态就好像是一个哗众取宠的丑角。
“哦,是封姑娘啊。”岑瑶微笑着,余光瞥见秦晞把岑谨信拿来炫耀的十个玉佩一个不剩地全都收走,急得岑谨信绕着秦晞直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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