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算盘打得飞快,而已经悄无声息地嫁给了齐宏博的封玉怡——没有哪个清白人家愿意把自己家女孩儿嫁给齐宏博——心中却不太情愿,她向来厌恨嫉妒岑瑶,又怎么愿意叫岑瑶生的孩子来继承齐家的家业?
封玉怡一直觉得自己是能生的,都怪齐母总是拉一些自甘下贱的爬床丫鬟来破坏她跟齐宏博的感情,这才一直都怀不上。
他们都选择性地遗忘了。
岑谨信根本对齐家人没有半分好感这个事实。
齐宏博在就楼上偷瞄这个跟自己长得一点儿也不像的孩子,心中微微触动,然而秦晞接下来朝他精准的一瞥,又让他想起了九年前,那种仿佛被恶鬼拖下地狱一样的恐怖。
他一杯接一杯地往喉咙里灌下苦酒,想借着酒意让自己遗忘对秦晞的恐惧。
往日浇愁的烈酒今天不知为何,越喝越清醒,齐宏博猛地将酒杯掷在地上,他心中无比地慌乱。
坐在马车上的“岑阁老”跟九年前比起来一点儿变化也没有,他就是一只恶鬼!一只从地府里爬出来的恶鬼!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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