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一拍手:“这位齐将军,跟他家里人真真不一样。”
怕不是全家的良心都长齐广识一个人身上了。
岑瑶很少见自家父亲会夸奖一个人——而且还是个齐家人,她心中有些吃味:“怎么个不一样法?”但转瞬又想到在城外时,齐广识撑着伤体亲自给老大夫道歉,眉眼也十分清正的模样,岑瑶又觉得自己不应该为了那家子坏胚去迁怒一个并不了解的人。
歹竹还能出好笋呐。
秦晞见女儿的神情几度变化,就明白岑瑶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有的时候,秦晞会希望自家闺女的道德底线不要放得这么高,毕竟太有底线的人往往会被自己束缚,当他们对上那种根本没有良心还不要脸皮的家伙,就会天生吃亏。
秦晞非常非常不愿意岑瑶吃亏。
这个被自己遗忘,还不能修炼的孩子,从前已经吃过足够铭记一辈子的亏了。
“这么说吧。”秦晞打了个比方,“齐家其他人是那如何也喂不饱的白眼儿狼,齐广识就是一只忠诚正直,但却傻憨憨护着豺狼的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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