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姿态不卑不亢,神色眼神也并无异样或是不甘愿之处,反而在提到母亲与弟弟的时候显出了些许无奈之色。
这让秦晞不由得对他更加高看一眼:“致歉?齐将军为国守护边疆,常年不在家中,而且又不是你做下的事情,怎么就要你来道歉了?”
“家母素来愚昧,祖父年老心盲,齐某的弟弟又是被家中长辈溺爱着长大的。”齐广识面露愧色,“他们对岑姑娘多有......失礼,若是阁老与岑姑娘心中犹有怨怒,发作在齐某身上便是,齐某绝无怨言。”
秦晞支起身子,十分玩味地看着他:“你难道不觉得,你这个道歉来得太晚了吗?”
“齐某前些年不知阁老行踪,曾上书于陛下,却......”
却被皇帝给驳了回去,理由是你们这些齐家人一个都别想再去打扰他的相父大人。
齐广识在边疆,家里人又不靠谱,来往的家书里他一提岑家的事情,回信必然是齐母和齐宏博对岑瑶的报怨和诋毁,久而久之,齐广识想要亲自登门道歉的念头就这么拖了下来。
他说完便跪了下去,膝盖压在碎裂的瓷片上,看得一旁的孟景渡也感觉自己双膝一阵生疼。
秦晞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杵着一个大活人,他转过头:“孟大人怎么还在此处?”
孟景渡被他的骤然发问吓得浑身一激灵,脑子里都变得瞬间空白,只能结结巴巴地顺着秦晞的意思仓皇告辞,来时那一身打理得整洁干净的官袍此时变得有些凌乱,连脑袋上的乌纱帽也变得歪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