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昏暗的细雨笼住了她往日不敢出口的怯懦,她把自己心底的疑惑,不甘,对着父亲和盘托出,她没注意到自己比平常要激动很多。
而暗中引动了女儿心绪的秦晞也没料到。
他只想把岑瑶心里的隐患引导出来,然后一家人找个时间上京把齐家彻底碾灭的。
原来岑瑶对这世间男女不公的纠结与困惑的思考,才是造成她心底不自信的来源。
“不,瑶瑶,不是你身上差了什么,也不是你生为女儿就是错了。”秦晞眉眼弯弯,他终于从自己这个遗落的女儿身上品出几分属于“人类”的乐趣。
或者说,曾被他视作玩具的,那一类人的乐趣。
但她是自己的女儿......血脉带来的亲近感冲淡了秦晞心中的某些恶趣味,他定定神:“这世间男女,在我眼中并没有什么差别,无论蠢人还是圣贤,都与性别无关,最要紧的,是这人世的规则啊。”
“规则?”岑瑶似有所悟,但心头的疑惑也未能消减。
秦晞心情很好地笑着:“你想想,是谁说的,女子必须服从于男子,又是谁,倡导男人们把女子豢养得懵懂无知,哎呀呀,到底是哪个家伙,用礼仪,用制度,用舆论,一直把女子们像牲畜一样地役使着呢?”
“是男人呀。”雨丝猛地斜扫,落在秦晞脸上,长发向两边吹开,“瑶瑶你明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