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得了秦晞授命,嘱咐过他使劲儿刁难齐家人的管家尽职尽责地继续讽刺道:“希望老夫人明白,令公子乃是被我家小姐休弃,一弃夫罢了,老夫人与其担心我家小姐将来如何,不如多替自己的儿子考虑考虑,令公子如今的名声,只怕是没哪个姑娘愿意嫁了。”

        齐母被管家这一通阴阳怪气的讽刺气得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

        在前院拐角处一座亭子里,秦晞正指着脸色青白摇摇欲坠的齐母教导站在自己身旁的女儿。

        这亭子的位置极为巧妙,能清楚地听见管家对齐母的那通讽刺,又能不让前院里的齐家人发现亭子里有人。

        “对付这种人,你若不能在权势上压过她一头,就只能比对方更能舍得下脸皮了。”秦晞瞧了眼正认真听自己说话,眼中却还含着几缕不自信的惧色的女儿,又说,“齐家世代掌兵,齐老将军本人更是战功赫赫,虽我//朝已十余年未曾有过战事,但无论如何齐老将军的功绩是不能被抹去的,所以哪怕他这几十年来再无寸功,也有足够的立于朝廷之上的底气;而她,最为倚仗的,不过就是齐家老夫人这个身份罢了。”

        “瑶瑶,你好生想想,是什么,撑起了齐老夫人的底气?”

        岑瑶望着那个自己曾视为亲人的妇人,有些踌躇地开口:“是她嫁的那个人,还有,她给齐府生了两子一女......是吗?”

        确实。

        齐母的贡献,在人丁稀少的齐府而言,已经是了不起的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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